智&润智润.

爬墙kkl.

望你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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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无伦次

关于邹邹,关于我。

我有时候想,我们这个时代的人,是不是更早地开始思考生死。
估计是独生子女衣食无忧闲的吧x

总有人在告诉我,说你要信。
你要信人生是有意义的,你要信付出会有收获,你要相信,你是好的。

我觉得我不信这些好像也是有道理的。我学会用恨意对待这个世界,对待自己,好像不完全是出于一个恶毒偏狭的心灵。

谁定义了「意义」?谁定义了「美」和「好」?
你又凭什么评价我?我为什么要向一个不属于我的王冠三跪九叩?我凭什么要为了「他们」杀死我自己?
这样质疑着,叛逆着生存的时候,也会觉得自己丧得没那么自怜自哀。
去他妈的peer pressure。我只是无法理解人流中的彼此为什么互相做着切割的工作。

可是这样问着的时候,我知道这些愤怒都来自将近十年前那个弱小的小孩。
我问着这么庞大的问题的时候我只是在为那个小孩做着微弱的辩护。
因为我的固执,那个阴郁敏感的小孩再也不会长大了。
她捧着蔷薇流着血,哭着说为什么我没有被爱。

她怕人笑。可是多可笑啊。

我恨起这个世界来的时候,用的是和恨自己一模一样的力气。
你知道我多庆幸我碰到了我智哥么。我是一个溺水的人,他大概是救人的那只温柔的海豚。
因为他我终于找回了和这个世界的共情。
他给我的蓝担身份,终于让我不再和这个世界脱节。
多么好,我爱他所以我找到了爱他所在的这个世界的理由。

我为东京和东京塔而得到的感动,说不清多少是因为他了。

温柔,自由,强大。
你说这是我贴给他的标签也好,你说这是我被他欺骗产生的幻觉也好。
这个梦我想要一直做下去,重新爱这个世界,重新有意识地珍重自己的感觉,在这场梦醒之前,大概是没有办法放弃的。

我可能只是把好多事情东拉西扯地堆在一起,伪装这里存在着逻辑性。
然而历史,不都是断章取义么?
那个痛苦的我,那个流血的小孩,甚至那个刚刚遇到大野智,被他一个普普通通的笑容搞得痛哭失声的我……
他们的心情,我永远都无法再次体会了。
所以我只能下结论。

有时好像和整个人流都格格不入。
但终于有人能把恨变成柔情,交融在鄙陋的我和世界之间。
我是不好的。
但有人是好的,并且正在把自己锻造得更好。

他告诉我的是,能够拯救恨意的只有爱。

只要大野智还在这个世界上一天,我都不会再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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