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润智润.

爬墙kkl.

望你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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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夏的时候 你就想想我

没剧情预警 ooc预警

能解闷就好 能解暑热更好w


这个夏天好像异常地热。

松本润顶着个冰袋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短袖衬衫后面湿了一大块,布料黏在身上,反而加重了炎热和烦躁的程度。他跑到最凉快的北侧卧室,在冰凉凉的地板上打了个滚,摊在地板上一动不动。

垫在额头上的冰袋外面结了一层水汽,短短的刘海都浸湿了。松本妈妈拿个粉色的发夹把他细碎的头发都夹到了头顶。

小小的冰袋根本不能和夏日午后的温度对抗。母亲一天一个冰棒的禁令随着午后不断上升的气温,逐渐在头脑里融化蒸发。


厨房里的老式冰箱嗡嗡地响着,制冷进程中一面箱壁变得滚烫。但他知道里面的世界。他一把拉开了冰箱门。

冰天雪地,水汽氤氲,扑面而来的凉爽,一排排五颜六色的棒冰圆滚滚地垒成一堆……可是这是个什么!

一个砂糖桔大小的雪娃娃蜷缩在他的棒冰堆里,打着细细的小呼噜。全身都是雪白雪白的小东西蜷成一团,两只手还缩在胸前。头发倒是普通的茶色,不过大概在冰箱里待得久了,结着一层白色的霜花。

当松本润意识到自己居然在嫉妒这个不明物体的时候,他以为自己终于在十六岁的夏天热出了幻觉。

他忍不住拿指尖戳了戳它圆圆的脸颊,手感像是棉花糖。幻觉的话,应该是戳不到,戳不到的吧!

睡在他棒冰堆里的小家伙却好像被烫了一下,蹭地跳了起来。不过是背对着他,脑袋转来转去没找到人影,把睡得翘翘的发尾露给他。像唐老鸭的尾巴。松本润想。

小家伙终于意识到自己搞错了方向,转过身向他露出不满的八字眉和下垂眼,嘴巴气呼呼地鼓了起来。

“你干嘛啦。”低低的,慢悠悠,黏糊糊的语气,“夏天的午觉最舒服了好不好。”

“……”松本润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有记忆以来就没有在夏天的正午睡着过。

“我是大野智, 是个寄住在人类冰箱里的神灵。”

松本润面无表情地关上了冰箱门,又打开一次。自称神灵的大野智并没有消失,并且像是头一次讲话被打断,挂着一脸的惊愕。

“嘛,也没有什么好怀疑……”冰箱门又被关上了一次。第三次打开的时候松本润依旧没有表情,越过他的身体拿了根棒冰就又关上了冰箱。大野智隔着冰箱还能听见他的自言自语:“原来苦夏症还会并发幻觉的哦……”

 

第二天松本润来领取自己的例行棒冰的时候大野智一脸谄媚,费劲儿地搬起一根胖胖的棒冰递给他。松本润躲开他,自己取了一只草莓棒冰。

当晚松本妈妈特意教育了儿子一顿,怎么十几岁的人了还要做弄乱冰箱这么幼稚的事情。

松本润一脸冷漠点头认错,用膝盖也想得到是怎么回事,腹诽大野智还自称是个神灵,居然用这种方式打击报复。

他偏不要妥协。

 

第三天午后高温仍然在持续,松本润感觉自己走到厨房的脚步都是飘忽的。连为大野智定制的冷漠脸都没力气摆出来,只是恹恹的,照样掠过大野智拿了支棒冰。

冰箱门快要关上的时候,听见大野智朝着门缝喊了一句:“苦夏症严重的话,多吃瓜果要比棒冰好哦。”

松本润想想又打开了冰箱门:“所以你真的是个神灵?”

大野智露出一脸受委屈的样子,“当然啦,虽然nino每次都要说我没个神灵的样子……”

松本润戳戳他的脸颊。

“……”大野智想他一定是全日本八百万神灵里最好脾气的一个。唉,可是这个小孩子可真好看啊。大眼睛长睫毛,眨一眨眼睛他心都要化了。脸颊肉肉的像个小包子……唉这段时间大概瘦了不少。

“润酱,”大野智再次顺着冰箱门缝朝他喊,“天热的时候,你就想想我。”

 

什么叫天热的时候就想想他???

松本润萎靡地回到房间里才慢半拍地想到。有什么好想的?那个擅自来到他家不到三天的家伙,长得跟个雪娃娃一样,住在冰箱里,自称大野智……脸颊圆鼓鼓,戳起来凉凉软软。

可爱两个字,就像两颗小灯泡一样,噗地在脑海里亮起来。

就算是幻觉,也真是个可爱的幻觉啊。

他这么昏昏地想着,暑热好像真的褪去了一点。三十度往上的天气里,太阳也好像没那么毒辣了。甚至那个把他拒之门外快要整整一周的黑甜乡也开始召唤他。

可是那个神灵先生,说出来的话还真是容易让人误会啊。

 

等松本润从久违的睡梦中醒来,一天中最炎热的时辰已经过去,起居室和厨房里响起下班回家的两亲交谈的声音。

“神灵先生是有法力的嘛,”吃过晚饭松本润寻个空当钻进厨房找他,而大野智一脸理所当然,甚至手上还端着小小一杯啤酒,“你多想想我,夏天也就没那么热啦。和相……我是说,和朋友出去玩都没关系。”

松本润一脸怀疑。

“小润——”松本妈妈在起居室里喊他,“你在厨房吗,帮爸爸拿罐啤酒过来好吗?”

松本润打开保鲜层,总感觉啤酒好像少了一罐。

但这个晚上,他吐槽着大野智大叔一样晚上喝酒的习惯,再次安然入睡。虽然睡梦里一直有个软软粘粘的声音跟他唠叨,工作后的啤酒真的特别地好喝。

喝的怕不是我家的酒。松本润在梦里说。

帮你解决苦夏症,用你爸冰箱里一点存货做代价,不是很正常嘛。神灵是需要供奉的哟。那个声音fufufu地笑起来。

他也不觉得那个声音吵,伸手把他推到一边,翻个身就陷入了更深的睡眠。

 

和一个住在自家冰箱里的神灵变成了朋友是种什么样的体验。搜索引擎显示可怜兮兮的搜索结果为零。松本润觉得很遗憾,明明对于这个问题他应该能给出一个好答案。

炎夏快要结束了,有天松本少年打开冰箱,沐浴着冷藏室的冷气,戳了戳那个睡得超香的小团子。

“你又干嘛呀。”小团子翻了个身,松本润发现他居然还抱着个冰蓝色的小枕头。

“明天相叶雅纪找我出去玩,是个三天的短途旅行。”

“哦。”大野智似乎有点摸不着头脑,“记得好好玩。”

“我行么?”松本润挠挠头,觉得问得不对,“你行么?”

“……”大野智朝他挥挥手,多一秒都不想看见他。

 

这并不是什么太好的旅行经历。松本润想。一会儿不想着大野智,苦夏症就像潮水一样回流,口干舌燥汗水像下雨,太阳看起来特别毒辣。同行的友人谈天说地热火朝天,他却满脑子大野智。

都是因为这苦夏症。他脑海里的大野智猫着背喝着小酒,抱着他的小枕头晃了晃脚丫,怎么看都有点得意的样子。

傍晚的时候,一行人穿着浴衣看了山顶的夏日祭。辉煌的晚霞和灯笼,用和扇掩住半张脸的少女蹲在水槽边捞金鱼,烟花绽放在漆黑的夜幕。明明是每年都会有的景色,依然能够激起男孩子们的热情。一天中的这个时候其实已经褪去了燥热,但松本润混杂在拥挤吵嚷的人流里,忽然想起了那个快在他脑海里呆了整个夏天的家伙。

一直住在冰箱里的话,有没有见过夏日祭啊。

 

旅行快要结束的那晚大野智在他梦里说要出门几天,回来的时候可能会有点小改变。

“你不是会消失吧。”他对他说,“像那个雪娃娃的童话。一点一点变成透明的,融化了。”

大野智失笑出声,“润酱你好好看看,我是个神灵啊神灵。是不会消失哒。”

“……”

“怎么了?”

“你是不是已经有哪里不太一样了?”

大野智确实在改变。不过不是变成透明的,本来雪一样的皮肤反倒是颜色越来越深,越来越接近人类皮肤的质感。茶色头发上的霜花也只剩薄薄一层,不如刚见到他时那么厚重。

“啊,这个啊。”大野智不在意地说,“可能是因为心动吧。”

松本润一头雾水,他凑过来抵着他的额头,奇怪的是,梦里的大野智简直和他差不多高。

“有什么东西变了的话,也全都是润酱的错。”大野智肯定地说,“虽然会离开一段时间……但我不是幻觉。你要等我。”

 

松本润回到家里的时候冰箱里确实没有了那个雪团子,而且他的草莓棒冰和松本爸爸的啤酒都少了一半。回家的时候松本妈妈正在发脾气似的切黄瓜。

“小润你爸爸偷喝啤酒都不承认!他甚至还偷吃了你的棒冰!多大的人了啊都!”

松本润失笑。把帐都记在了某个不负责任吃了就跑的人身上。

 

夏天悄悄来到了末尾。太阳开始变得温柔,那些汗流浃背的日子随着几场大雨一去不复返,吃了棒冰会开始脾胃发寒,街上女孩子在裙子外面加上了一件薄薄的外套,树林的蝉似乎知道好景不长,拼了命地嘶叫。

两三场大雨以后,大野智仍然没有出现。领取例行棒冰的时候,偶尔会开着冰箱,一阵一阵地失神。

偶尔两亲聊起这个夏天他过早结束的苦夏,他才能够相信那个小团子说的并非谎言。他不是个幻觉。

 

某天他回到家发现自家布质的沙发上多了个沉默的青年。傍晚屋子里的光线逐渐昏暗,但也没有人开灯。隐约看到那不是个高挑的人,肤色很白,坐在直角形沙发的拐角处,抬起眼睛盯着他。

他被盯得浑身发毛,溜进厨房里问松本妈妈。

“啊,你说那孩子吗?”松本妈妈说,“是妈妈老家那边朋友的孩子,因为两亲出差,可能会在我们家住几天。”

松本妈妈笑着说:“那孩子话不多,但是和你爸爸很聊得来。爸爸去买了酒说晚上要好好招待他呢。要好好相处哦。”

松本润回到了客厅,细细打量这个忽然造访的青年。应该是第一次见面的人,却熟悉得让他说不出话。不爱挺直的腰背,脸颊圆润的弧度,脑后的头发蓬蓬松像是鸭尾巴。

“大野……智?”

话音未落就被对方很有气势地压在墙壁上,再次遇到的这个正比版的大野智好像比Q版的多了些锋利的气质。

“我以为你不想认出我了呢。”熟悉的眉眼浮动在夏末的昏暗黄昏里,简直带着点妖异。

“你才是……会有点小改变……嗯?”松本润不服输地瞪回去,挑起一边的浓眉,“叫我出去旅行结果害我满脑子是你,还喝掉我爸的酒挑拨家庭关系……看你干的好事。”

那人气势骤然矮下去。趴在他肩膀上fufu地笑。

“所以说,都是润酱的错。”大野智说,“小改变也是,心动也是。”

“才没有,明明都是夏天的错。”松本润红了脸说。

“忘了回答你,我没见过夏日祭,”大野智在他诧异的眼神里笑着说,“没错我知道那件浴衣有多适合你,我也听到了你说我可爱,所以,下个夏天和下下个夏天,还有再以后的好多个夏天,穿上你的浴衣带上可爱的我,去看夏日祭吧润酱。”

 

——

几个夏天之后……

松本润在屋子里吹空调,大野智提着个鱼桶从门口溜进来。看到半躺在沙发上的松本润自觉靠墙立正,站得比身后的鱼竿还直。

“又去海钓……还没涂防晒……嗯?”松本润走到他身旁,摘了眼镜,用眼镜腿戳他脸颊,“屡教不改,做好觉悟了没?”

“呜呜呜呜润君我钓了一天的鱼我好饿!晚饭我们吃鲷鱼刺身好不好!”

“一身鱼腥味离我远一点!不许哭唧唧!别撒娇了!”

 

————

“所以这就是你给你侄女画的绘本故事?”松本润看着一脸献宝似的大野智,眯了眯眼。

“诶,怎么辣,不可爱嘛?”大野智摆出八字眉,装委屈。

这家伙是在装傻吧。可是槽点太多竟然无从吐起。

“现在的小孩应该不知道没有空调的夏天是什么样吧。”

大野智耸耸肩表示我才不管。

松本润决定至少先给大野家姐姐和侄女准备两副墨镜。

 

“诶,说起来我们冰箱里好像没有酒了。”大野智一滚从松本润身边爬起来,向厨房走去。棉T恤卷上去,露出一截躲过日晒的雪白皮肤。

松本润赶紧把视线转移到了被放在桌子上的手稿。柜式空调簌簌地送着冷风,轻飘飘的纸页几乎要飞起来。

他紧赶一步按住画纸,却在看到最后一页的时候突然愣住。

大野智用铅笔在最后写道:“苦夏症一定很难熬。所以天气热的时候,jun chan就想想我吧[heart mark]~”

 

高层公寓双层玻璃把年少时夏天的喧嚣全部挡在外面。他家钓鱼钓得漆黑黑的小渔夫光脚半蹲在自家新款豪华三开门冰箱面前,不知道在翻着什么。

松本润无端想到那个人比常人的温度低一些的皮肤,感觉那些过去夏天的喧嚣,和野草一样生长的悸动,第一百万次涌进了他的心底。

“Satoshi,你不知道我的夏天有多热。你也不知道每次看你没事儿人一样顶着大太阳出去钓鱼我有多火大。”他悄没声地凑到大野智的身旁,一伸胳膊好像就可以把他拐进自己怀里,“所以,我只能把你拉进我的夏天里了。”

他缓慢地舔舐了一下自己的牙齿,在吻下去的前一秒说:“一起把这个夏天变得更热一点儿吧,这是苦夏症的唯一治疗方法了。”



——————the end


昨天在马路牙子上要晒成咸鱼干的时候蹦出来的脑洞

六月初就三十多度 在这个已经失去尊严的东北怕是真的要热出幻觉hhh

智哥又甜又盐 夏天适合吃甜的

而本单位常规甜x

无脑冰镇草莓小甜饼 希望享用愉快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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